
王城:台湾校园民谣的元老级人物,近年来一直在内地游历流浪。用一把跟随了他13年的吉他,加上一副略带沧桑的嘶哑嗓音,王城的现场演出都会边弹边唱,娓娓诉说歌里歌外的故事。王城说:我不是明星,我只喜欢聊聊天,唱唱歌。
活神仙:选择流浪是一种幸福 初见王城,一身布衣布裤,一顶牛皮帽子已有几处残破,长发如枯草般乱蓬蓬地披在脑后,皮肤也因高原地区强烈的紫外线而晒得黝黑,这哪像个歌手,更与明星沾不上边,怎么看都是一副云游僧人的模样,宽袍大袖,有点仙气。 曾经是台湾校园民谣时代的风头人物,与人合唱的《蜗牛与黄鹂鸟》,现在二十岁以上的人大多都会唱出它的旋律。在那个歌咏如飞白衣飘飘的年代,无论是学生、老师、工人,都在努力地投稿、写歌,王城也是其中一名。但是20多年过去,当时和他一起出道的台湾校园民谣元老们,现在有的已是唱片公司的老板,有的则成为朝九晚五的上班族,而他,选择了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——在内地边疆流浪。 “选择流浪是一种幸福。”王城说,他花了一辈子的时间去流浪,但是他和三毛不一样,他喜欢少数民族的生活,在他们那儿采风、采集音乐元素,在草原和大漠上,他听从天气的指导,与自然相亲近。他说沙漠其实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可怕,沙漠“很秀气”。他拿出他在草原的照片,说,你看见这蓝天与草原之间白白的一长条,不是天上的云,而是长长的羊群。 流浪久了,王城已疏离于城市生活。他常不穿鞋,成天背着一个破破的布包到处行走。包包里随身带着他的几样宝贝:牛皮书、毛笔、一把口琴。 王城的朋友凌峰、顺顺,都是台湾的名人,见他整日背着破包在台湾与内地间游来荡去,又不急着挣钱,又不忙于出名,不解,问他:“你每天背个包乱跑,包里装的都是什么?”王城嘻嘻笑道:“一包时间。你们钱多,我时间多。”
老顽童:永远带着未泯的童心 在流浪路上,王城在自己的“牛皮书”上写下不少小诗小句,清新隽永,有点像日本的俳句。这样的牛皮书,王城写了几十本。 “一阵大雨过后,小河胖了,青草都绿了。” “谁的风筝,啊,老鹰!”…… 每一句文字后面,都有一个小故事,是王城途中的真实经历。 一次在草原,王城看到别人放风筝,而他没有。天上正好有老鹰平滑地飞过,他就眯起眼,想象老鹰是自己的风筝,而手上有一根透明的线。旁边有个小孩子问他:你在做什么?王城笑着说:我在放风筝。小孩子说:那你的线在哪?你的风筝又在哪?王城指指老鹰,说:那就是我的风筝。 在王城的经历中,很多都是和孩子的故事。王城会很开心很认真地讲他和很多小孩子交朋友的故事,带着未泯的童心。他说他喜欢有趣的、有性情的人,而多大岁数,对他没有意义。“只有婴儿和狗狗的眼神,是超越种族的,他们的眼神那么纯净,不会树敌。而人一长大,怎么就会有那么多烦恼还有敌人呢?” 写了这么多诗句,王城说他并不是什么作家或诗人。对于一个艺术家来说,最后剩下的只是性情,作品只是玩耍而已。
真情人:心中只有感恩和感谢 王城走过很多地方的桥,看过无数次的云,喝过不同种类的酒,当然,也爱过很多很多的人。虽然40多岁的他至今仍然孑然一身,但这样一个人,怎么会是没有故事的人呢? 一定有很多人喜欢她,一定有很浪漫的故事。王城回忆着并笑了,带着淡淡的甜蜜:“我不知道漂亮的女孩子为什么会喜欢我这样一个丑丑的男生。” 在成都,他曾在酒吧驻唱数日。一位女孩子那段时间天天来听他唱歌,只静静地坐在那里,用心地听歌。忽有一日,他说将要离开,女孩子急得哭了。那位女孩子在武汉大学读书,两人相约在武汉相见。王城来到武汉找他,两人同游黄鹤楼,却被汹涌的人潮挤散,那时还没有手机,无法找到对方,那一刻他只觉得天地茫茫。 他也明白,女孩子们要的是安定,谁会跟着他这样一个四海为家的人到处流浪呢?除非,有一个真正懂他,愿意一直跟随他的人。那这个人,找到了吗? “不找,怎么找?是用手电筒还是蜡烛?”他笑了。对于爱情,他“只是路过”。但是,他并不后悔,对于那些曾陪伴他一段日子的女孩子们,虽然都已不在他身边,但因为“曾经有你”,他的心中也只剩下感恩和感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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